
要我说啊,整个解放战争里头,国民党那边真正把“保存实力”这四个字玩明白的,就两个人——一个是胡琏,另一个就是阙汉骞。这俩人那叫一个精,别人都在死磕硬扛,他俩早就琢磨着怎么跑了。但有意思的是,胡琏跑归跑,好歹还打了几场硬仗;阙汉骞呢?他从头到尾就认一个理:先保主力,别的都往后稍稍。你说他怂吧,抗战时候打鬼子他也是一员猛将;你说他勇吧,内战一开打他就跟变了个人似的,处处透着保守。这人啊,真是个矛盾的集合体。
阙汉骞这人,黄埔四期出身,跟林帅、张灵甫、胡琏、李弥都是同期同学。按理说这资历不差,但他在国民党那帮将领里头一直不咋显眼。1944年他成了黄埔四期里头第一个当上军长的人,可你知道为啥吗?不是因为他多能打,而是陈诚为了让他在缅北战场上受的羞辱能有个台阶下,特意提拔的。说白了就是安抚一下,给个面子。这事儿搁谁身上都有点憋屈吧?但阙汉骞愣是没什么脾气,该干嘛干嘛,心态稳得很。你看,从这时候就能看出来,这人就不是那种争强好胜的性格,遇事讲究实际,不整那些虚头巴脑的东西。
辽沈战役那会儿,阙汉骞带着他的第54军增援锦州,结果在塔山跟咱们的阻击部队撞上了。说到塔山阻击战,那可真是一场硬仗!蒋介石当时急得跟热锅上的蚂蚁似的,直接坐镇葫芦岛督战,指定阙汉骞暂时代理指挥东进兵团。老蒋命令他猛攻塔山,给锦州的范汉杰解围,阙汉骞也确实打了,而且打得还挺猛。但他是怎么打的呢?他让自己的嫡系198师往后稍稍,让胡宗南系的第8师冲在最前面当炮灰。这招叫啥?借刀杀人算不上,但借别人的兵保自己的本儿,那是一点没含糊。更绝的是,后来撤退的时候,他让损失惨重的第8师担任全军后卫,掩护自己的嫡系先上船,再来一手“神操作”。
不过就算这样,塔山还是没打下来。蒋介石气炸了,当场大骂阙汉骞无能,差点要把他拉出去毙了。要不是顾祝同出来打圆场,他这条命可能就交代了。但阙汉骞压根没把老蒋的雷霆之怒放在心上,他早就打定了主意:锦州一丢,这地方就不能待了。人家廖耀湘在辽西平原上瞎转悠,最后被咱们包了饺子;他呢?一秒钟都没耽搁,带着部队直奔葫芦岛码头,从海路跑了,完美避开了东北野战军的合围。你说这人精不精?跑路都跑出经验来了。
到了淮海战役,阙汉骞又来了。这回他是带着第54军北上增援,名义上兼着第六兵团副司令,实际上干的还是那套活儿——能打就打,打不了就撤。蒋纬国带着他的战车二团跟阙汉骞配合作战,这位“二公子”那是真想跟咱们硬碰硬干一仗,天天逼着阙汉骞往前冲。可阙汉骞根本不吃这套,他明面上不敢跟蒋纬国硬顶——人家毕竟是蒋介石的亲儿子嘛,年纪轻轻官不大但谁敢惹——但背地里他使了个损招:让人给南京统帅部递话,把蒋纬国的战车团调走了。蒋纬国拿着调令去找他,他皮笑肉不笑地来了一句:“我军全凭战车团的威力才连破共军阵地,现在突然撤出,诚为可惜!”这话说得,啧啧,你看阙汉骞这本事,把事儿办了,还得让对方无话可说。蒋纬国那心里能不清楚是谁搞的鬼?可知道又能咋样,命令都下来了。
战车团一走,阙汉骞立刻下令部队“稳扎稳打、边打边撤”。啥叫边打边撤?说白了就是磨洋工——火力上不输阵仗,但绝不恋战。他发现咱们的层层阻击线已经布好了,硬冲就是找死。所以他放几炮、打几枪,做做样子,然后迅速后撤,压根不给你包围的机会。就在杜聿明集团被围困在陈官庄之前,他带着部队溜了。这种精准的战场嗅觉,你要说他没两下子,那确实冤枉他了。但我个人觉得,这种“精准”里头更多是一种精致的利己主义——他在乎的不是战局的胜负,而是自己那点家底能不能保住。
配资官方门户上海战役的时候更绝。浦东防线一崩,他二话不说,优先安排自己的基干部队往吴淞口跑,抢船、登船、撤离,一条龙操作行云流水,能带的兵力装备全带上,能扔的包袱全扔掉。最后他真的带着第54军主力从海路跑到台湾去了,成了国民党13支全美械主力部队里唯一一支没被彻底歼灭的部队。其他12支全美械部队,不管是张灵甫的整编74师还是廖耀湘的新一军、新六军,全都灰飞烟灭了。就阙汉骞这第54军,跟打不死的小强似的,一路从东北溜达到山东,从山东溜达到淮海,从淮海溜达到上海,最后溜到台湾。你不得不服,这家伙跑路的本事确实是练到家了。
1947年莱阳那一仗其实最能说明问题。阙汉骞手下一个3500多人的加强团,在莱阳城下跟咱们打了整整十昼夜,最后只剩十几个人从城隍庙的坑道里跑出来,但咱们的攻坚也付出了惨重代价。这说明什么?说明他手底下的兵不是不能打,恰恰相反,战斗力相当强悍。团长胡翼烜是他从滇西反攻一路带出来的老兵,把莱阳的街巷改造成了多层立体防御体系,地堡群、交叉火网、逐屋争夺,每一个房间都成了堡垒。这样的部队,放在谁手里都是王牌。可阙汉骞呢?他宁可让这支部队缩着打、跑着打,也绝不拿来跟咱们硬碰硬地拼光。
你说他这是聪明还是自私?我觉得都有。从军事角度说,在必败的大势面前,保存实力确实比白白送死强。但从立场上看,他毕竟是国民党那边的人,他的“保存实力”本质上是在给反动统治续命。有意思的是,他逃到台湾以后混得还真不差,先后当了中部防守司令官、台湾防卫副司令官、东部防守司令官、澎湖防卫司令官,后来还搞书法创作,成了个“儒将”。同期的同学张灵甫在孟良崮被击毙,廖耀湘在辽西被俘,邱清泉在淮海战场毙命——阙汉骞呢?舒舒服服活到1972年才病逝。你说这人,命是真硬,跑是真能跑,心眼子也是真多。
圣迭戈空中交通管制部门与客机的通话录音显示,该飞行员认为,客机可能与一个小型飞行器发生了碰撞。当空管人员要求提供更多细节时,飞行员回答:“它太小了,我看不清。它是红色的……会反光。”
所以回过头来看,阙汉骞这人在国民党那堆将领里头,真是个另类。他不争功、不冒进、不恋战、不死磕,心里头始终绷着一根弦:活下去才是硬道理。他不像张灵甫那样孤高自傲,不会为了抢头功把部队送进死路;不像廖耀湘那样优柔寡断,战局变了还在那犹豫;也不像邱清泉那样狂妄自大,仗着美械装备就敢盲目冲锋。他就是稳,稳得有时候让人觉得这人是不是太滑头了。你说他平庸吧,人家偏偏在三大战役里头全身而退;你说他厉害吧,他又确实没打过啥让人记得住的胜仗。这种“不求有功但求无过”的打法,在国民党那套体制里居然还能混得风生水起,也是够讽刺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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